這集沒有素還真......Ora
一三O.
憶秋年再度踏入中原,不意卻聽聞天策真龍竟已六星歸體,就算天策真龍暫緩奪取刀王星靈,可七星匯聚怕是早晚的事,一思及此,更感不安,當年封靈百戰決險勝,而將那五人封印島上,即使時間未至,封印鬆動,剋印之物又漸聚合,似乎冥冥之中,天意已定。
五人再出,心意難測,憶秋年不怕對方記恨尋仇,但當年一戰,眾人修為多有損傷,若能避則避,要不,有所戒備也好,畢竟,舒石公收藏之物,足以引誘人心貪婪。
四處走訪後,他打算順道探視黑白雙少,但忽而憶起某事,於是轉了方向,悄悄來到黑暗道。
沒有照世明燈的黑暗道,幽暗且詭譎,更是人煙杳然,憶秋年來此也是訪友,一個不太熟的朋友,就一面之緣,也因為此人,他才出手相救素還真。
救素還真並非偶然,而是此人請託,未告知素還真,亦是應他要求。
黑暗道光線難入,即使長年隱居於此的照世明燈也僅能見三尺,通道曲折綿長,曲折中又另有曲折,若獨自擅闖,極易迷失其中。方進入甬道五尺,光亮也滲不進另一端的黑暗,憶秋年靜佇其中,等待彼方傳來消息,約莫一刻鐘,純粹黑潮有一點亮光緩緩迎來。
提燈者身穿黑色勁裝,縱使黑暗掩蓋了大半,卻完全掩不住提燈者的厲氣,憶秋年似見怪不怪,兩人未交談,筆直深入,黑暗的盡頭。
黑暗道有多達百餘條通道,有的彼此相通,有的一路到底,有的甚至沒有終點,但不論盡頭與否,黑暗永遠不變,唯有一條能走出黑暗,通往,滅境。
他從未到過滅境,之前也僅是將人交到提燈者手中,這次前來,除了探視,還需將日後隱憂做個交代。
來時是日落時分,當憶秋年再次尾隨提燈者踏出黑暗道已過子時,一路上,他眉頭聚攏,憂煩不己。
依那人所言,一旦七星匯聚,中原不是大好就是大亂。
七星匯聚後的天策真龍修為必臻頂端,真正天下無敵,但性情就不得而知,可能極惡可能極善,要治理中原,極端的惡與善,只會帶來災難,那人又說,況且承受他人功體也要負上走火入魔的風險,畢竟是完全不同的個體,而,天策真龍接收了七星,正是吸收七個上古功體,若能收為己用最好,但若不行,天下有誰擋得下走火入魔的他一掌?
憶秋年沒有自信,瘋狂者幾乎是無敵的,他前不久才有此體認。
天策一垮,天下焉有平靜日?失去素還真和一頁書的牽制整頓,意謂著野心者分食中原將更明目張膽,更別說另有封靈解印帶來的風波。
這是照世明燈等人該擔的責任,憶秋年不過是個轉述者。
即使自己再怎麼愛管閒事,也不想攬上如此天大的麻煩,畢竟那人不曾託付,就連素還真也不曾開口,可,瞧瞧自己,何苦來哉?
憶秋年瞪著昔日的琉璃仙境,今日的騰龍殿,微微惱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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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手魔劍道,黑衣才知道,即使有右護衛協助,身為決策者仍需花費相當心力檢視內部開支等文書,這事他是不懂的,若是以前,他大可發頓脾氣拂袖而去,可白衣和妖后也一併在旁候著,這才勉強壓下不耐。
他以為這些瑣事有右護衛即可,但母皇卻說不可看輕批閱等事,魔劍道是分工完全的組識,可藉此快速瞭解整體運作。
黑衣怎會不知,只是誅天之死,猶如一根刺插在心口。偏偏左無神一死,便再無任何進展,讓他更感焦慮,日前白衣拾得的彎刀證實與拓印傷口之一吻合,雖令人精神一振,但彎刀無主,出現地點更啟人疑竇,是無意?是故意?且不言其他,彎刀若是兇手所棄,意謂著他可能已潛伏魔劍道有好一陣子,甚至,根本就未離開!
一思及此,黑衣只覺怒火中燒,倘若兇手真在眼皮子底下走動,他要以何面目面對眾人及自己?
偏偏如何查訪都無蛛絲馬跡,是他們被耍了,還是走錯了方向?
「皇兄,皇兄?」當他想聽取白衣意見,才驚覺白衣請命追查彎刀來源,已好幾日不見人影,趁空上了幾趟舊居,竟都撲空,即使可命他前來,但黑衣實在不想行這派頭,是以,他摒退左右,悄悄來到昔日庭院。
是個面生的侍衛迎他進入,黑衣不禁蹙眉。
「魔主。」白衣起身行禮,桌上擺著幾碟飯菜,似乎還未用膳。
「皇兄,」刻意加重語氣,「我不知這裡也有侍衛。」除非可以信任,白衣不喜他人近身的。
「小辛手腳俐落,有他幫手,省事。」淡淡然。
像是隨便找個藉口,黑衣雖覺納悶,也不深究,要白衣先用膳,自個兒則啜著茶。
「可有線索?」白衣似沒了胃口,讓小辛將東西給撤了,黑衣實在耐不住,脫口問道。
白衣四處尋訪,東拚西湊,倒是知道了西漠大君的後宮鬥爭,女人柔弱似水,但要發起狂,手段更為陰狠。鷲族,彎刀的原有主人,淪為陪葬品,舉凡鷲族所有物一併消融於屠殺及妒恨的沖天夜火之中。
彎刀之主已不在人世,西漠王朝卻有後人,這中間是否有所關聯?
「白衣已派人前往中原。」有傳言西漠小王子隱於中原。
若仔細推敲,此事顯然極為矛盾,他二人皆心知肚明又不願說破,黑衣甩去心中鬱悶。
探子傳回消息,天策真龍已六星加身,江湖耳語紛紛,有言一旦七星匯聚,天策將天下無敵,或言目前天策表面招安,實則擴充兵力,以做為他日征勦魔劍道等威脅,雖說是耳語,但也不可不防,尤其失去誅天,魔劍道士氣低迷難復,姑且不說天策真龍,若遭有心人暗襲,勝負難估啊。
黑衣卻認為,即便現下魔劍道確實欠缺將帥之才,但西漠佔地利之便,若真有所困難,還有妖刀界借兵。
「妖刀界是犴妖族,魔劍道屬魔族,更是魔父心血。」至少在合併之前,他不想魔劍道就已由妖后拿捏,因此,首要之事需要擴充兵備。
但,就算廣招兵士,將帥人才卻不易尋覓。騰龍殿一役更是突顯這個問題,即使武藝高強,領兵作戰若不懂兵法運用,照樣一敗塗地。
天生將帥可遇不可求,不過培育人才也是極重要的一環。
「培育是一法,數人集結而成的智慧更是一法。」白衣提出看法,此法有利有弊,但適當磨合後所得效益也是極為驚人。
聽得解釋,黑衣直說妙,事就這麼定下,再說些細節,見時辰晚了,黑衣起身告辭,白衣送至屋外,站足一刻鐘,方才轉身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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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彎如鉤,彷若那夜,妖后不覺有些恍惚,細微足音將她引回神,黑衣步伐輕快,不似去時,她微微挑眉。
黑與白,強烈的對比及諷刺,誅天的惡趣味,他自是以為經由競爭較量來激發能力,哪知事不如料想,倒使得父子關係生出嫌隙。
任何人也看得明白,白衣在闇蹤心底佔了極大份量,甚至,足以左右未來。
這是極危險的,對於王者。
月下,妖后闔目沈思,有一瞬間,眉眼之間儘是計算,當再次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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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創練筆文 (3)


等待是值得的(淚
從很久之前就在追這篇
雖然沒有常常更新 但還是時常來回味
這次終於讓我給等到了!Q_Q
雖然沒有素素 但還是很好看唷!
希望憐大繼續加油唷!!!>__<